討厭下雨天。
但是電影午夜巴黎說,巴黎的雨天最美。
我不明白為什麼濕冷的天氣會讓一個城市美。
直到我走在巴黎的雨天。
雨滴落在塞納河面上,點出一圈一圈的漣漪。
雨滴落在路面上變成鏡子,映出古老的建築物像夢一樣朦朧。
秋天的葉子跟著風雨飄落,一片接著一片,指引我們往下走,一直往下走。
When you are in Paris with rain, who needs the white rabbit with a pocket watch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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凡登廣場Place Vendme,廣場上的柱子是拿破侖為了紀念Bitva u Slavkova而下令建造的。
Place de la Concorde,1763年原名為路易十五廣場,法國大革命期間,路易十五的彫像被推倒,廣場改名為革命廣場,革命政府在革命廣場立起斷頭臺,路易十六和皇后Marie Antoinette都在這裡被砍頭。在1795年左右,斷頭臺被移走,19世紀,經過幾次更名後,廣場終於被定名為協和廣場。
19世紀,埃及政府送了兩個方尖碑給法國政府,但是因為太沉重,最後只有一個運到了法國。方尖碑是紅色花崗岩柱,重達250公噸。在基座有圖形,解說運送的機械裝置。頂端的金色尖頂是法國政府在1998年加上的。
在雨中七轉八轉,讓我看到了PH,馬上去買來吃。
雨開始瘋狂的打下來,我們穿過Palais des Tuileries。
本來到了橘色美術館外面排隊,我突然發現時間已經晚了,我在橘色美術館和奧賽美術館之間掙扎,最後決定放棄橘色,飛奔到奧賽。
從杜樂麗公園走到奧賽,要走過一道橋 passerelle léopold-sédar-senghor
這裡也是我永遠的愛之一金城武拍攝航空公司廣告的其中一個地點。不過我沒有I see you,I see someone else...
奧塞外面的河岸很漂亮,我們在等紅綠燈的時候大頭幫我拍照,於是乎,引起了巴黎最有名的吉普賽人的注意。我後面一群年輕人就是。他們朝著我們走過來,要求我們在板子上面簽字,大頭當看不到,我則是拒絕。吉普賽人,沒有唸過書,年輕的時候就是偷搶拐騙,年紀大了就是乞討。他們無法得逞,開始說一些挑釁的話,我們則因為要等紅綠燈被卡在路邊。就在我被騷擾的怒火中燒,準備好我的四字經,突然吉普賽人一哄而散,轉頭一看,一輛警車慢慢開過,剛好轉燈,我們也就過了馬路。
Charles Boucher d'Orsay在路易十四時任職,負責整建巴黎塞納河南岸,路易十四以他的名字來命名這個堤岸奧賽堤岸Quai d'Orsay,1900年岸邊建了火車站。1939年車站關閉,1986年改建成為博物館。
館內的展覽作品不能拍照。
來這裡,為了看米勒的拾穗。國中二年級的時候,還在台北唸書,西洋歷史課本裡面,就有這一幅畫。那個時候並不知道畫家想表達的層面意義,但是我看見了寧靜,那幅畫帶給我深刻的印象。還有我最喜歡的Renoir的畫,畫中的光線和影子,讓畫變成一種隨時能成為動態的靜態,帶有時間流動的美。
奧賽保留了火車站時期的大鐘。
我們一直停留到奧賽關門,我戀戀不捨,最後大頭買了一本畫冊給我作紀念,裡面都是我喜歡的印象派作品。
在回公寓的路上,我們經過Angelina,人聲鼎沸,我們直接去糕餅店面買了兩個甜點帶走。
可惜我們沒去到橘色美術館,可惜我們去的每個地方都待不夠。可惜我們腳力太弱,實在不能多走幾個地方。
Paris has lot more to offer,far beyond expectation. It's a wonderland that you don't need to fall into a rabbit hol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