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歲出國之後,經歷了四年的適應期,這期間,沒有發展任何人際關係,也沒有學會與人相處的技巧。
大學之後,朋友們之間的相處方式都是很直接的,沒有客套和掩飾。讓我認為,那就是與人相處的方式。 所以我不會說不真心的話,當我不說話的時候,就表示我說出來的話不會好聽。 我寧可不說話,也不要說假話。 我也不喜歡聽拐彎沒角的話,我不是聽不懂,而是不耐煩去聽。初與大頭交往的時候,他很怕和別人有抵觸,常常會找婉轉的話說,或是不講實話,每每讓我打斷,要他有話就直說,我沒有耐心去猜。 這樣的我,得罪很多人。 我的表姐,曾經收到我覺得她一意孤行去法國留學很任性的郵件。數年後我和她道歉,當時的我因為自己身處困境,因此忿忿不平為何她可以選擇自己要的生活。 我的乾媽,也曾經收到我覺得她不應該抽不好的「草」的郵件。到現在我也沒勇氣跟她道歉,我實在是管太多。(但是我是真的覺得抽那個草會變笨,大頭是很好的例子) 姐姐曾經想帶小孩來美國過暑假,想到兩個活蹦亂跳不受控制的小孩要在我身邊足足幾個禮拜,我膽戰心驚的向媽媽求援,說你也要來才行。結果造成誤會,差點讓姐妹之間出現裂痕。
我知道自己有社交障礙,有時候太有話直說,反而容易引起他人的誤會。 但是我又覺得,社交手段是有需求才要的才能,我又不是政治家,生活圈子就這麼丁點大,我要八面玲瓏做什麼。 然後我常常這麼搖擺著猶豫著,我到底應該學會圓滑,還是保持我的不修飾。 每次當我說出不真心的話,我都很後悔,想再多說些什麼去圓回我的本意。 每次當我說出太真心的話,我也很後悔,想再解釋什麼去安撫被傷害的心。 越描越黑,有時候不止用在說謊上,原來說真話,也會。